BigBarrr

心有肥龙 奈何鼻敏感

教師間的陰暗交易

反正沒有人知道我在寫什麼。

菇的文的18R垃圾同人
gong an大學fan zui學講師/人類學系副教授
周圍/余旦(碼太薄了!)
年齡差and勤學程度導致了余旦成了副教授
but周圍還掙扎在博士後轉正中。
職稱評定害人啊!
    
       

         周圍附身摘下那副細黑邊圓框眼鏡的時候,腦中劃過那群小女學生在余教授走過後的悄悄嘀咕:

       “和你們講,余教授真是典型的雙子座!別看他戴上眼鏡講課那麼成熟穩重的,脫下眼鏡打籃球的時候可鬧了!滿場跑給人助攻!長手長腳的跑起來可帥了……”

         周圍惡狠狠地得意了一番,那些只能從假睫毛和厚鏡框後面小心翼翼地把視線黏在余教授背後的孩兒們永遠只能看見余教授最外的一面。

         他們能熟記余教授那無數件柔軟溫暖的毛衣的花色 款式,卻永遠無法窺見毛衣下修長緊緻的核兒;
         他們能趁走神描畫下余教授手上的經絡於線條,卻永遠無法得知余教授大腿內側軟肉的觸感;
          他們能津津樂道余教授長於助攻的優雅球路,卻永遠無法參透余教授在急不可耐時會用哪邊膝蓋蹭上對方的腰;
         他們能知道余教授在聽學生回答問題時會用那雙鹿眼懇切地盯著,能知道余教授偶爾在校道下騎車時喜歡雙手脫把笑得露出兔板牙,卻永遠擁有余教授羞赧嗔怒渙散迷亂的鮮活。

        余教授內裡的一面,只有他持有准入證明。

        周圍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拱著余教授濕漉漉的脖颈,上身行幼犬般憨實,下身行窮凶極惡。

        “教授、余教授……”周圍撕咬著余教授整天被樓下老太太們誇讚“福相”的圓潤的飽滿的耳垂。

        “唉、唉、瞎叫什麼……”可憐的余教授累極了,他完全失去了平常的伶俐,話也說不利索了。

         “叫您余教授呀,學校裡的小孩兒們不都這麼叫嗎”周圍湊到余教授另一邊耳朵邊輕輕地說,滿意地看到余教授另一邊的脖頸也通紅起來,耳朵上的絨毛顫巍巍地紛紛起立。

         “那你還,還和小孩兒一樣…”余教授扯出漫不經心的嘲笑來,帶著筆繭於墨水痕跡的汗濕的雙手摟住周圍的肩,沿著他後頸肌肉紋路一點點向上,摩挲他腦後剃青的硬扎扎的頭皮,進而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周圍續了好幾個月的小辮兒。

         周圍被余教授哄小孩一樣的動作惹惱了,他驟然停下來,把此刻濕漉漉,軟綿綿的余教授翻跪起來,再把自己覆上去。

         他的犬齒伴隨著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刮著余教授的耳廓,帶著鹹味蒸騰的水汽混合他的唾液又落回余教授的皮膚上。

        “小孩能和您幹這事嗎,嗯?余教授?”

         這回余教授回不了嘴了,他被喜歡記仇的周講師衝撞的有些反胃。他死死攥緊不堪入目的床單,大腦所有的空間除了用於壓抑自己的聲響以外都用在抽搐 收縮和發射上。在一片大腦血管中血液奔騰的呼嘯中,他能感受到的只剩發虛的大腿和仍然堅硬的周圍。

         周圍雙手卡著余教授輕顫的胯最後重重活動幾下后抽出自己,惡趣味地讓自己滴落在余教授韌帶繃緊的膝窩里,匯成小小微涼的一泊。

        周圍直起身來喘著氣,膝蓋頂了頂攤在床上饕足地瞇眼養神,看樣子打算直接睡過去的余教授,惡作劇般再次問道:

        “怎樣,余教授,那些小孩能讓您這麼快活不?”

         余教授賞臉撐起身子扭頭瞪了他一眼,但裹在艷紅眼瞼朦朧汗淚中的眼刀並無任何殺傷力,這一舉反倒讓他通紅的臉和胸腹暴露出來:

        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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